Carpe Diem Baby

第二天傍晚到達了蘇格蘭高地首都Inverness, 但說穿了這裡只不過是個小鎮. 只是這已經算是蘇格蘭高地難得商店比較齊全的地方, 有Tesco也有Morrison, 甚至還有一家Primark. 這麼一來可以讓大家補充一下攜帶的食物. 
    [Inverness的一個Local Bar]            [剛好碰到傳統軍樂遊行]              [在Inverness的住宿]
Inverness曾是Pict人非常重要的堡壘, 也有人認為這裡是當年Pict王國的首都. 許多屆的蘇格蘭國王都居住過, 包括著名的國王馬克白(Macbeth). 莎士比亞的名作馬克白其實把真正的馬克白醜化了, 他其實不是一位為了權力而犯下這麼多罪行的人, 相反的他是一位廣受好評的國王.
                [Inverness Castle - 正面]                               [Inverness Castle - 背面]
歷史與傳說的不同就是它的客觀性, 如果寫的人是明顯站再某一個角度或是支持某個勢力(或被迫妥協接受某種想法), 那他的作品只能被當作傳說, 絕對不是歷史. 莎士比亞使用的故事藍圖來自Holinshed的作品, 而在Holinshed的年代當權的是Stuart家族, 自然寫出的東西是偏向Stuart家族的(Macbeth是Stuart家族的敵人). 很諷刺的即使在今日, 在許多自認為是開發國家裡, 學校裡教的依舊只是傳說而不是歷史, 甚至更像是個愚民的宣傳工具...
在Inverness的晚上我終於吃了Haggis. 這是一道傳統蘇格蘭菜, 用羊絞肉, 麥片, 洋蔥, 香料等混在一起, 並放進腸磨裡. 作法聽起來有點像香腸, 但是味道完全不一樣, 有點羊騷味. 搭配的副菜是馬鈴薯泥與蔬菜泥. Haggis評價很兩極, 有些人很愛但也有些人很怕, 我倒是屬於還滿喜歡的那類人...
                      [黑黑的那個就是Haggis]

第二天的下午Neil 帶我們來到蘇格蘭最有名的地方: 尼斯湖 (Loch Ness). 
                                 
                                                          [Loch Ness]
Loch是蘇格蘭的gaelic語言, 意思就是湖(Lake). Ness是河流的名稱, 這條河流上游就是尼斯湖, 形狀是瘦長型的. 湖的最南是Fort Augustus, 北部則一路沿著山谷到蘇格蘭高地首都Inverness並流入北海.
尼斯湖之所以出名, 就是有許多人認為裡面住了水怪Nessie. 
                                 
                                                      [Mystic Loch Ness]
在遊覽車上, Neil對於尼斯湖水怪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說法: 在西元500年左右有一位教士名叫Columba, 他在蘇格蘭北部傳教. 有一天他路過尼斯湖時突然發現一支巨大的怪獸正在攻擊一位當地的Pict居民. 這時候Columba就拿著十字架英勇的上前指著怪獸, 並且喊著: "Thou shalt go no further, nor fuckin' touch the man. Thou shalt fuckin' go back with all speed" (這是Neil 的版本, 但"fuckin"的部分八成是他偷加進去的, 西元500年左右的善良的教士應該不會開口閉口 fuck 的這樣說話吧...). 然後那隻水怪就被嚇跑了.
就這樣, 這份基督教自我安慰的紀錄就成了最早尼斯湖水怪的紀錄. 而接下來的1500年水怪傳聞也一直不間斷, 使得這個迷到今天還是未解. Neil 說統計上會相信天主的人通常比較有可能會相信水怪的存在, 可能是因為最早的尼斯湖水怪紀錄就是由天主教刻意編出來的神績吧 (如果紀錄是水怪把Columba一起吃掉, 我比較有可能相信...不過這麼一來神威就受到考驗, 而且Columba如果被吃掉那要由誰來紀錄呢...?)
話說回來這個尼斯湖裡的淡水存量比整個英國的淡水存量還多, 而它的湖底深度甚至超過了北海的海底深度. 也難怪一直無法以科學的方式證明此地是否有水怪. 在數萬年前因為地球板塊移動導致這塊原本是海的地方變成了湖, 而這裡的良好並穩定氣候(相較於大海)也讓許多生物可以存活下來, 科學家就在此地發現了許多獨一無二的化石. 所以照這種說法看來, 裡面住了一些我們沒看過的生物或甚至是真的怪獸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有位老伯自稱Loch Ness Monster Hunter, 並做了一堆手工藝品來賣]

接下來中午我們到了一個湖 Loch Morlich.
蘇格蘭高地的湖超多, 比起英格蘭的湖區毫不遜色. Loch Morlich就是Neil挑的其中一個湖, 我們就在湖旁的沙灘野餐. 這不是海邊的沙灘而是湖邊的沙灘, 很妙. 當地的人不少, 看來蘇格蘭人都很喜歡在這種地方裝熱 (其實天氣根本就還冷冷的)...
                                                [Beach @ Loch Morlich]
午餐之後我們去了一個釀Whisky的釀酒廠. 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所以就沒參加...
再來我們就去參觀了蘇格蘭數百個巨石陣的其中之一, 與先前去過的英格蘭巴斯(Bath)的巨石陣Stonehenge類似.
這些石頭被堆起來的用意還是不明確, 萬年曆, 祭壇, 墓園都是可能性. 但是讓我真正感到奇怪的是為何只有不列顛(Great Britain)島上才有, 而歐洲大陸卻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 還是只是我不知道? 如果真的只有不列顛島上才有那麼巨石陣是否與當地文化也有關聯?
                                 [One of the hundreds of stone sites in Scotland]

英格蘭與蘇格蘭境內就這樣因為Jacobite事件動盪了數十年.
直到1745年James II的孫子: Prince Charlie在法國的協助下登路蘇格蘭. 當蘇格蘭部落領袖建議他不要來到這危險的地方, 勸他趕快回去時, 他就回答說:"but I AM home". 這位王子號招了蘇格蘭與英格蘭的Jacobite直接向英格蘭皇室宣戰. 沒多久Prince Charlie就攻到英格蘭德比郡(Derbyshire)的地方.
這時倫敦受到極大的威脅, 因為當時英國正規軍在歐洲作戰, 首都里只剩下大約上千名民兵, 武器只剩下湯匙或叉子了吧. 這時倫敦派出間諜放出假消息說倫敦城裡有上萬名士兵防守, Prince Charlie相信了傳言加上自己糧草不足, 以及法國人遲遲不行動(法國的路易14曾經答應Prince Charlie會派兵入侵英國, 兩面夾攻英軍), 導致士氣受到引響, 所以就下令退回蘇格蘭高地.
這給了英格蘭政府喘息的機會, 當時英格蘭國王George II 的兒子Duke of Cumberland就在愛丁堡附近登路並開始訓練新兵. 數週後兩軍(Jacobite VS Royalist)就在Culloden 地區對決.
                                            
                                            [Prince Charlie]  [Duke of Cumberland]
在戰爭的前一天晚上是Duke of Cumberland的生日所以他在軍隊紮營後狂歡慶祝. 當時Prince Charlie的手下建議他夜襲, 事後證明了這是個好策略, 因為Duke of Comberland與英軍的確都睡死了. 但是蘇格蘭部落的軍記真的太糟, 連部落首領都坦承無法有效率的管理自己手下士兵, 所以一直到隔天早上才聚集完畢, 錯過了偷襲的機會. 16/04/1746開啟了非常著名的Battle of Culloden. 這場戰爭一開始麥當勞(Clan McDonald)部落就因為不爽被排在左翼而拒絕進攻(因為他們傳統都是被排在右翼...真搞不懂都什麼時候了他們還耍什麼任性!!). 少了最大部落的軍力, 其他的部落也因為武器不如Red Coat精良加上右翼被英軍騎兵突襲而被衝散, 導致這場戰爭根本成為了Red Coat屠殺Jacobite軍隊的局面. Battle of Culloden在短短的50分鐘就結束了, Jacobite大約掛了2000多人.
Neil 特地帶我們到Culloden戰場的地方. 現在已經變蓋了一個紀念館, 戰爭場地都還保持的好好的. 紀念館裡介紹了這場戰爭的背景和經過, 而在場地上也標示了當時兩軍佈陣的狀況. Neil 還說他的的部落雖小但在這場戰役也派出了23人並死了23人, 算是全軍覆沒.
 
                                          [The battlefield of Culloden]
這樣的結果也使得Jacobite勢力從此再也無法跟正規軍對抗, 而英格蘭國王就更度爛蘇格蘭人整天想幫他的死對頭把他從皇位拉下來, 就開始實施了一系列的族群屠殺(Genocide)行動. 任何只要跟蘇格蘭傳統扯上關係的, 例如蘇格蘭裙, 部落文化(clans), 或是說著蘇格蘭的語言(Gaelic)都會被屠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直到今天, 即使已經屬於同一個國家, 蘇格蘭人還是那麼的痛恨英格蘭人(Jacobite事件只是原因之一). 總而言之, 蘇格蘭人情願對世界上任何一國人好但就是不願意對英國人好.
Jacobite所產生的動盪影響很深遠. 因為如果Jacobite奪回了英格蘭的王位, 那或許整個英國歷史甚至世界歷史都會不一樣. 英格蘭或許就不會成為一個這麼大的殖民國, 而北美或許就不會被英格蘭統治, 以及世界通用語言或許就不會是英文. 各位能想像Batman或是Spiderman在那裡用法文或德文跟僕人Alfred或是跟Mary Jane對話嗎?... 雖然有點對不起Neil, 但我還是想說: 還好Jacobite輸了...

經過Battle of Killiecrankie後, 英國政府開始更重視Jacobite所帶來的威脅. 英國國王蘇格蘭被認為是最難棘手的地方, 因為大部分未開發, 加上蘇格蘭部落都對Stuart家族保持著忠心.
為了更有效的管理蘇格蘭, 並進一步鎮壓Jacobite叛亂, 英國國王下令在蘇格蘭各個重要戰略位置建造軍事基地(barracks), 並建造道路將它們連起來. 這麼一來一但發生問題就可以迅速的派軍隊到相關的地點. 就這樣, Inverness, Fort Augustus等高地重要戰略位置都被新建的道路給連接起來. 
Kingussie地區的Ruthven Barracks是其中最小的一個barracks, 但卻是目前保存最良好的. 在1745年只有12位Red Coat士兵就成功的在這個barracks抵擋了數百名的Jacobite士兵的攻擊.
                                                       [Ruthven barracks]

在新國王William III 上任後勢力很不穩定, 尤其是在蘇格蘭.
因為蘇格蘭人對這被放逐的Stuart 家族一直非常忠心, 在James I 與James II 時代, 這兩位國王都對蘇格蘭的大小部落(Clans)很不錯. 可能因為他們原先是蘇格蘭國王之後才又兼英格蘭國王, 所以非常重視蘇格蘭傳統. 不只如此, 法國的路易14(Louis XIV)與羅馬的教皇也認為這顆柳橙 (William of Orange, 也就是William III)是靠著小動作才奪到王位, 加上法國皇室與Stuart家族也算是親家, 所以也不支持William III.
Jacobite(Stuart家族支持者)發現抗爭的時刻已到, 就計畫了一連串聯合蘇格蘭各個部落與歐洲的幾個大國(法國, 西班牙)而發動的王位爭奪戰.
一個非常有名的戰役就是The battle of Killiecrankie. 當時蘇格蘭高地還是非常原始, 英國國王就從蘇格蘭平地(Lowland)派了一支Red Coat(英軍的制服顏色是紅色, 所以軍隊就統稱Red Coat, 而英軍當時以非常有紀律並善戰著名)北上進駐蘇格蘭高地(Scottish Highland). 這等於是要鎮壓高地的部落制度, 所以一些大的部落例如McDonald, McKenzie, Chattan等就聯合聚集在Killercrankie的地方等待與英軍對決, 但事實上真的趕到的沒有多少人. 就在著名將領Dundee的帶領下這些高地部落的蘇格蘭軍隊就突襲了Red Coat.
              [Killiecrankie: 往南是平地]                                  [Killiecrankie: 往北就是高地]
蘇格蘭人當時是不折不扣的野蠻人. 他們手拿斧頭或寶劍加上盾牌, 身穿蘇格蘭裙(裙子的顏色成為最好的保護色), 從高山上大聲吼叫的殺下來. 這麼一來嚇壞了Red Coat, 搞的他們陣行大亂. 加上他們是被突擊, 一切都太突然, 也搞不清楚對方的人數, 就這樣這支Red Coat軍隊就被蘇格蘭人屠殺.
有一首蘇格蘭名曲叫"Braes of Killiecrankie"就是以一個逃回南方的Red Coat士兵的口述去寫的. 他因為被認為無能(因為竟然會被一群野蠻人打敗)而受到其他Red Coat士兵的嘲笑. 歌詞就是描述當時戰爭情況以為自己作辯解. 歌詞裡所用到的語言是屬於Middle english加上一點gaelic, 所以即使懂英文的人應該都聽不懂(要看翻譯). 總之是一首我還蠻喜歡的蘇格蘭歌曲.

第二天開始, 我們接下來的行程就都會在高地. 而一大早, Neil就帶著我們到Pitlochry附近的高地. 在那裡有個看台, 是維多利亞女皇(Queen Victoria)最喜歡的觀景台, 所以就被取名Queen's View.
                                                [Magnificient Queen's View]
蘇格蘭的歷史大部分都是與英格蘭之間的糾紛. 而歷史回顧也成了第二天的重點...
背景拉回到1603的英格蘭, 這一年伊麗莎白女皇一世(Queen Elisabeth I)死亡, 卻沒有留下任何合法的直接繼承人. 所以蘇格蘭國王詹姆士六世(James VI of Scotland)就繼承了英國國王寶座. 這是因為James的媽媽是蘇格蘭瑪莉皇后(Mary Queen of Scotland, 原名Marie Stuart), 伊莉莎白一世的堂姐, 就是在電影"Elizabeth: the Golden Age"裡被伊麗莎白軟禁然後殺掉的那個. 這麼一來James VI of Scotland又多了一個頭銜, 就是James I of England, 這兩個國家就此合二為一.
                                       
                                        [Mary, Queen of Scots]  [Elizabeth I of England]
但是這段和平很短暫, James I的兒子另一個James (也是有兩個頭銜: James VII of Scotland或是James II of England)被從荷蘭來的William of Orange(真不知道怎麼翻, 就先叫柳橙威廉好了...)聯合英格蘭與蘇格蘭國會政變而奪走王位, 從此不忠不義的柳橙先生就成為了英格蘭與蘇格蘭的新國王: William III, 也是今天英國皇室的祖先. James家族(他們姓Stuart)只好逃往歐洲, 而往後的數十年蘇格蘭就成為了stuart家族與支持者(Jacobite)試圖奪回王位的戰場.
Jacobite這個詞代表的是支持Stuart家族的人, 有蘇格蘭人也有英格蘭人. 所以Jacobite事件是英格蘭加上蘇格蘭的內戰, 而不是常被誤解的蘇格蘭對抗英格蘭的戰爭.

Pitlochry是我們第一天住宿的地方, 也是在進入蘇格蘭高地(Scottish Highland)之前的最後一站.
Pitlochry在蘇格蘭式念法是Pit-lo-RRRRRRRrrriiii, 那個RRRRR要弄得好像要吐痰一樣, 這是蘇格蘭人口音的一個重點...
這小鎮的位置就剛好界於高地與平地的邊界, 建築物大多數都是維多利亞式. 為什麼呢? 因為維多利亞女皇(Queen Victoria)是個非常熱愛森林與高山的人, 她當時造訪了許多次蘇格蘭高地, 而剛好都在此地住宿. 所以之後這裡也成為了觀光客進入高地前, 必定會買買補給品和裝備的地方.
這地方人口只有2000多人, 完全靠觀光維生...
Neil提議晚上大家可以一起吃晚餐, 每個人繳個2磅就可以有頓豐盛的晚餐. 
所以到了Pitlochry之後就分工合作. 有些人去超市買食物, 有些人去煮飯, 有些人負責洗碗. 我負責最重要的部份: 吃... 哈. 不過份量好少, 晚來的一些人都只剩salad配白飯...
                  [Local Bar]                         [Dupplin十字架]                     [我們住的Hostel]

離開St. Andrews之後我們巴士就停在The Hermitage. 這是一個蠻漂亮的森林, 依照它的名字就可以大概知道這地方是修行人士很喜歡的地方.
[The Hermitage] 在這裡Neil跟我們說了一個他之前遇到精靈(fairy)的經驗. 他說雖然各位現在無法想像, 但他曾經是個充滿活力的青少年. 再開始工作沒幾年後就與一個德國女孩子墜入愛河, 並常常來The Hermitage玩. 他們就有一次遇到了精靈. 對蘇格蘭人來說, 精靈就是傭有神奇魔力的一個族群. 他們長的跟一般人沒太大區別, 卻非常的童心未泯, 行為跟小孩子一樣. 他們熱愛新奇的東西, Neil說經過森林時千萬不要唱歌, 因為他們能對你的歌聲產生興趣而把你抓走, 而他自己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當時有個行為幼稚的女生朝著他們走過來, 似乎不懷好意. 這時他就想起了蘇格蘭人的傳說, 精靈怕任何金屬類的東西, 所以他就拿出自己的懷錶指向精靈, 而精靈就這樣被嚇到然後逃跑了...
他說完這故事後有個人打了個哈欠, Neil就很不是滋味的說: 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我, you bastards...

在歐洲中古世紀時, 天主教會為了穩固它自己的統治, 常常把可能造成威脅的份子或是團體宣告成異教徒(Heretic)或是巫師(Witch); 並且也鼓勵人民向教廷檢舉身邊周圍的怪異份子.
如果一個人遭到別人檢舉說她是個巫婆, 那她就立即會被送去教廷法院審判, 在那裡教士會給他機會證明她自己不是巫婆. 可是幾乎不可能有人能夠有效的證明自己不是巫婆(證明自己是巫婆反倒比較簡單...), 所以99%的人一但被懷疑是巫婆都會被處死.
Neil講了個故事, 有個貴族夫人發現自己家裡的乳牛變的行為怪異, 但也說不出哪裡怪, 反正感覺就跟平時不太一樣. 她左想右想試著找出原因, 突然發現當天下午她曾經邀請了另一位夫人來交裡享用下午茶. 所以這位夫人就跟教廷反應說她懷疑她那位朋友是巫婆以導致她的牛變的怪怪的. 教廷馬上就把她朋友抓來, 並告訴她: "你朋友懷疑妳是巫婆, 她控告你的出現造成他家畜的精神混亂. 但是我們基督教是絕對公平的, 在此給你一個機會證明." 說著就把她右手的大拇指綁在右腳的大拇指, 左手的大拇指綁在左手的大拇指, 然後丟進河裡. 如果她淹死, 很好, 就代表他是正常的, 死後自然會上天堂回到主的懷抱裡. 但如果她沒死, 那一定是有一種邪惡力量在幫助她, 所以不打自招就是巫婆, 必須被燒死. 可憐的婦人就被這樣給搞死了, 而她的朋友之後也向教廷反應說她家的乳牛病情果然好轉了...
這故事反應出宗教的可笑之處, 如果燒香拜佛或是讚美主真的有用, 那這位佛或是上帝也太虛榮了. 如果沒用, 那所有宗教更是可以全部廢掉了...
以上的結論是我自己想的, 當時Neil說完故事後還很得意的說蘇格蘭的巫婆密集度是歐洲第一. 全歐洲只有德國被處死的巫婆數量超過蘇格蘭, 但是德國人口卻是蘇格蘭的好幾倍. 所以他建議我們, 如果發現周遭人行為怪異, 你懷疑他是巫婆的話, 找蘇格蘭人幫你解決絕對沒錯, 畢竟他們經驗豐富...